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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暗海】08 亡灵之书新编

趁着北美还是521再来一发!大家521快乐!

预警:非常gay的贝卡斯出没。

亡灵之书新编第八章

作者:Nenya85

配对:海暗海

翻译:@元零叶

校对:@Catt  @独舞上九天 @蔓松云叶 @秒年岛-相对论

第七章见:http://prideshippingftw.lofter.com/post/1e362dc1_12e0cdaf

 

第八章:普通的炼金术

有些变化显而易见,影响深远,正如跨门去往彼世。想想小美人鱼,她用声音去换双脚。

如果不乐观地想,在那一瞬间,那个无法挽回的决定就明晰了结局(非迪士尼版本)。

另一些变化则开始得如此之慢,如此之简单,以至于它们的轨迹就像孩子青春期中的历程,自然又难以追寻其踪迹。

这种情况下,它的开端简单到不可思议——只是两次看似毫无关系的对话而已。

它从一些小东西开始萌发。

一个发圈。

木马刚好需要一个。

 

海马的自述

我看着木马在我们打包整齐的行李堆里翻箱倒柜。

“你在做什么?”最终,我开口询问他。

“我要找东西绑个马尾。”

真搞不懂他。我总保持着自己的发型,甚至在这里也是。整洁的外表这样脆弱的东西经常能发挥奇效;这虽然奇怪,不过我从不会忽略任何一个潜在的优势,无论它多么的小,否则我不会活到现在。

然而即使在家的时候,除非被逼,木马从来没有对梳头发感兴趣过,更不用说还要什么发型了。我突然意识到,尽管在这里用琪莎拉的龙息来煮水非常困难,今天早上木马还是好好地洗了脸——在不被督促下。

这是个怪现象,但并不重要。毕竟我还有个小任务在身。我环顾着琪莎拉的巢穴,最后从背包拉链的锁头上取下了一条装饰性的皮带。

“这个行吗?”我问。

木马看起来特别的开心,但琪莎拉在等着载我们去宫殿,所以我决定将这个问题保留到以后再审视。当我们降落在宫殿前面时,木马问道:“我可以进城吗?”

我耸耸肩,点点头。如果必要,琪莎拉会看着他。而且也不能怪木马耐不住无聊想要活动活动手脚,此外,我正在反复琢磨接下来一场战斗的战术。不管是否情愿,暗和我将要完成一个使命。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宫殿中的另一场战斗。

“所以,”我对暗说,当我进入他的大厅,“我们又要回到被迫结盟的关系了,至少这点你我都熟悉。”

“我还希望我们是朋友呢。”

“这取决于你怎么定义朋友。 ”我反驳。

“你自己定义去。你生气到要否认我们之间友谊的存在了吗?”

当我们让对方成为更好的自己时?”我将暗在恶魔岛时说过的话原样扔回给他。

“海马,你为何这么想激怒我?”

“因为我想知道你还是不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你活着的时候可经常生我的气。还是说,你现在连愤怒也一起抛弃了?”

“我没有抛弃什么!”他激烈地反驳,“和你不一样,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世界陷入黑暗而依旧无动于衷!”

我一直试图挑起争斗,但他这番话语听起来很像那个我熟知的暗,于是我笑着停止了挑衅。“看来你还没有失去你那自以为是的正义感。”

他看着我,仿佛看到一只不驯的野兽突然可疑地温顺了下来。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海马。”他真诚地说,“我很想念你。”

我转身面向马哈德。我是为了交易而来的。我有一个想法亟待证实。我们的目标就像古早卡带游戏一样清晰——我们不得不找到塞特的基地,然后连人带地方一并摧毁。唯一的问题是,似乎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哪里。

“你那种瞬间移动的能力有距离的限制吗?”我问马哈德,“游戏有需要的时候你似乎毫不费力地出现了,但刚才却没有在门口迎接我们。”

“确实有局限。”马哈德回答,“我们可以进行数次闪现来移动,正如神圣精灵在两界之交那里遇到你时那样,但这样做很累。而且只有魔导士有幸能做到,它消耗能量很大,可能会削弱我们平时用来防御和隐藏气息的法术屏障。”

游戏的回答让我非常惊讶:“我第一次呼唤你的时候是怎样的?那时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使不死者士兵认为可以毫无顾忌地攻击我们,这不是在你的范围之外吗?”我这才想起,游戏也全程参与了我们经历过的战斗,虽然堂堂正正打败了暗的决斗者似乎不应该这么没有存在感,但事实就是这样。

“那不一样,”马哈德回答,“我们仍然与这些卡有联系,只要你召唤我们就一定会出现。这种特殊的能力只有生活在贝卡斯创造了这些卡片的时代的人才会拥有,这就是黑暗大法师坚信你们才是我们胜利的希望的原因。”

听了马哈德的话,我有了一个计划。如果我们能找到塞特的老巢(我仍然不爽那个麻烦精居然跟我同名),我们可以先飞到那里,然后召唤我们需要的所有增援。

“为什么他们的营地很难找到?”游戏问,“那里肯定和这里一样大。”

“既然我们有用来屏蔽他们探知的屏障,他们自然也有。”

“换句话说,你们不能用魔法,没有魔法你们又不行。”我分析说,“真可悲。但你们的眼睛呢?那营地又不是看不见,不是吗?如果直接走进他们的大本营,就会看到它了,对吧?”

“当然,但你们不过初来乍到,怎么可能找到它?屏障周围的风景可以任意改变。”

“风景会改变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凡他们的坐标保持不变,我们只要找到它一次,就可以找到它第二次。”我自信地说。

“我们没你想的那么畏缩不前,你以为我们没找过吗?我们派出了天上地下的巡逻军,耗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搜索过王家统治的每一寸土地但依旧无济于事。每次我们快要锁定他们的位置,塞特那方就已经移动了他们的基地,我们不得不重新开始。我们唯一的安慰是,他们也没能发现我们的位置。”马哈德皱眉,“每次我们都认为他已经插翅难飞,但找到的永远是他留下来嘲笑我们的废墟。”

“我敢说移动基地这么大动作的事绝不是塞特手下的将军轻易能做到的。如果他的基地像你们的一样大,就必须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我继续分析道。

“当然是这样。”马哈德粗暴地说。

“非常好。”我笑了。

“你怎么打算完成我们集中了所有隐藏势力都没做到的事?”马哈德怀疑地问。

我得意地笑了:“现在是时候给你介绍一些21世纪的魔法了——它被称为‘概率论和三角测量’。如果我们可以标记出攻击发生的地方,假设他们的瞬间移动范围和你的一样……”

“是的。”马哈德证实。

“然后我们可以对他们要到达对抗地点的路径进行三角测量,并确定所有攻击的起点,这可能是他们的作战基地,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他察觉之前找到他的老巢。”

“让我们从敌军的攻击开始看。”游戏说,同时马哈德展开了一份地图。

“我们在这里的南面遭受攻击。”我说着做了一个标记。

尽管不太情愿承认,马哈德已经越来越感兴趣。幸运的是,他已经有条不紊地记录了他与塞特势力的遭遇。我一眼就看出这数据并不充分,但它好歹是一个开始。我逐页浏览它,不打算再假装自己不认识象形文字。

“我猜塞特的城堡在东南部。”游戏说。

我怒视着他,他在胡说什么?他的高中数学甚至可能一次都没及格。

游戏回头咧嘴笑了笑。“你大概不知道,在奇幻故事里,坏人的城堡基本都在东南部。”

我不满地怒哼。很明显游戏和木马读过同一本书还是怎么的。而除非是为了生意否则我不会读这种东西,但是他那种把人当笨蛋(还用这么胡扯的理由)的态度激怒了我。

“我知道这种设定,你以为我为《霍比特人》做特效的时候没看过剧本和场设吗?”

“哦是的!我听说你一直和剧组呆在新西兰,你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

“龙非常美丽,我喜欢看它毁灭小镇。”

“放任一头龙毁灭了小镇!?你的眼睛都分别不出来邪恶是什么样子的了吗!?”马哈德大叫。

本来我可以解释那不过是个虚构世界的龙破坏了虚构的小镇,但这里似乎不是说明的好地方。此外,马哈德和他那妄断的木头脑袋惹毛了我,所以我说:“事情的好坏并不能由它们是否带来混乱和伤害决定,烧穿森林的大火是破坏性的,但它的火焰本身却不是坏事,火焰带着它独有的惊人之美[1]。变化和成长是这场大火的后裔。不只是这个世界,万事万物,没有什么可以一成不变。”

“这可是塞特的信条。”

塞特也好,其他的什么神明也罢,我不感兴趣。”

“在你信奉无神论期间,就没有任何事情让你有敬畏之心吗?没有任何事让你觉得是邪恶的?”

“人人有权把握自己的命运——如果他们有能力去实行——这权利是神圣和不可侵犯的。任何对这种权利造成威胁的东西,不管他是不是人,甚至是不假思索地为了虚妄的命运献身这种愚蠢想法,都是邪恶。我乐意加入你们的战争是因为我一生都在同这种东西搏斗,不要指望我是为了你们的那些理由这样做。”

马哈德点了点头,再次飘走了。暗举起他的手,像我们飞离恶魔岛时我对他做的一样挥手致礼,正如我当初提醒他,通往我们未来的道路打开了。此情此景,使我皱起了眉头。暗回以微笑。我重新低头看向眼前的地图。如果要同塞特战斗,我们必须先找到他。

 

木马的自述

我总是担心没法和女孩聊什么,又或者她对什么咯咯发笑时接不到那个梗。但是和玛娜的交流就非常惬意,她的话不多不少而且通常很容易懂。

“马哈德一直怀念他所知道的过去的世界和生活,但我可不记得那些,我就生活在这里,生活在这个世界里。要是季节从不改变,周围的布置,甚至是头发颜色都一成不变,这样的生活我可没法想象。”她笑了,把头发从金色变成了棕色,又变回了金色。

“你还没说你到底喜欢哪种颜色呢……”她嘟着嘴说。

(哇哦,这个女孩在我!)

“我才不选呢,”我对她说,“这么明显的陷阱我可不会跳进去。再说了,我得保持点神秘感,你得自己猜。”

而我正在反撩她!真不敢相信这样的交流竟然这么有趣。

玛娜捶了我一下,然后我们开始绕着喷泉追逐打闹。我们第一次见面时,这个喷泉还是个东洋风格的水池,现在它变成了点缀着人鱼雕像和鱼形喷嘴的欧式喷泉,角落里还装饰着一个站在石头上对玉蛙撒尿的丘比特。

我抓住了她。这从一开始就不是一场比赛,我比她跑得快多了。不知不觉我们坐在了喷泉的边缘,她靠在我的身上,我的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膀。

我问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把其他世界的东西带到这个世界?”这个喷泉和这个古老的地方一点都不搭调,但是很酷。

“我喜欢去其他地方,而且我很喜欢这个,难道它不漂亮吗?”她指着喷泉问。

“很漂亮,这里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其他人能做到这个吗?”我问。

“差不多都能吧。如果你是魔导士或者神官,这就更容易了。马哈德两者都是。”她自豪地说。

“他能做什么?”

“什么都能啊!”她说,仿佛我在瞧不起马哈德(这个嘛,我的确是,但我只是想想而已)。

“虽然他没像我一样这么做过,”她抱怨道,“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在把我的作品还原成以前的模样,根本一点时尚感都没有!”

她刚刚又给喷泉里添了一只彩虹色的鱼,我懂她的意思。

“赛特(Seto)在的时候也不怎么支持我,”她又说,“这是他俩极少的共同之处,他偶尔搭理我的时候也只是说:‘以美观而非功能性而改变事物的外貌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你要更重视它们的功用而不是外在’。”

“Seto(濑人)?”我出口问,觉得自己的胃搅成了一团。无论这听起来多么像兄长描述他的决斗盘时的言论,玛娜说的这个人只能指的是伊西斯一直在提起的兄长的那个怪异的前世。

“就是大神官。”她解释说。

“他在哪里?”我问,思索着为什么一直没有见到他。

“我不知道,”她回答。“我不太懂时间的概念。他不见了好一会儿了,也许他后来成了你的哥哥,但是没人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你就没试过把自己藏起来或者打开一道门缝偷听什么的?”

“有啊,但我老是被人发现。真的很尴尬。”

“好吧,如果以后你需要一个人为你打探消息就尽管找我,我很擅长这个!”

我们向对方微笑,在喷泉边又坐了一会儿。我们几乎把能说的话都说完了,但是不说话也挺好的。我很讨厌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很害怕自己没法很好的和女生相处。但这比想象的容易。

 

海马的自述

我已经尽可能地去利用马哈德的记录,但不出所料,我还需要更多的数据。马哈德去找其他卡片同伴们收集情报了。现在没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所以我接了木马(他在那个从来不会保持同一外形超过两小时的奇怪喷泉旁边等我)回家。

现在已经夜深,木马睡着了。又是一个让人思绪漫漫,而且我又因为太疲惫以至于没力气把这些想法赶走的长夜。

看来我是以埃及邪神命名的。但考虑到我很长时间都在设计炸弹和导弹,被注上“毁灭世界/死亡使者”标签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就是了。但我忍不住思索,我的父母是否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我的名字在日语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含义,第一个字是指浅滩和海峡和诡诈的水;第二个意思是人。无论你怎么看,它不是该给一个新生儿的好名字。

我的父母倒是给木马起了个有意思的名字,木马,这个名字让我不禁微笑。它让我想起了我花时间创造那些游戏的原因,我想看到其他孩子带着和他一样的笑容。

木马。

这是一个在各种意义上都很有意思的名字。像它的本意,能让我想到奥德修斯用来隐藏他的希腊军队穿过特洛伊城墙的巨大木马。

我喜欢这个解释。

但是你想到一个马的名字就会想到另一个。我靠在琪莎拉身上,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个地方对我的影响比我愿意承认的要多。跟一个曾帮助暗将我心灵拼图打碎的决斗卡怪物讨价还价,并不会让我感到胆怯(妈的,那可真是很有趣的经验了)。但是自从来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我以为自己早已跨越过的记忆总是不停地翻卷回来。

“这里的时间流动和你所在的世界不一样。时间的潮起潮落不再是单向线性的。获得了新生的可不止是决斗怪兽。你可以试着忽略那些记忆,但有时候它们不会保持沉默。”

我在自己低声应答之前制止了自己。幻听是一回事,但该死的我才不回应。 

琪莎拉听到我的叹息。

“你在想什么?”

“贝卡斯,”我回答。“我第一眼看到青眼白龙,我就知道我们属于彼此,贝卡斯也曾经这么告诉我。每天晚上,当我在第一决斗室工作时他就会过来,站在我身后按摩我的肩膀。”

“不要打扰我。”我告诉他。

“你不懂这双肩膀承担了什么样的重量,我的男孩,我能做的就是至少让它们轻松一点儿。”他喃喃回道。

没有人这样做过,我很喜欢。我坐在那里工作,希望他会进一步,希望我的衬衫不在我们之间。他没有,但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他跟我说话。这不是他通常的独白,他会问问题,听起来好像他真的想知道答案。

“你看起来很确信,我的男孩。我非常好奇,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可以带给我的决斗怪物们生命?”

我注视着他那和武藤游戏脖子上的千年拼图成套的千年眼。很显然,如果贝卡斯像我一样坚定地想让决斗怪物变成活的,他也会与它们见面。

“有些人相信魔法,”我说。“我相信自己。”

“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力量,”我顿了一下,然后补充说,“和忠诚。”

“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坚持这样一个严峻的观点需要强大的力量。”

我耸耸肩,我自己的人生观是我自己的事情。但我不禁自负地说:“这就是我需要的全部。”

他目光中包含的事物让我回头看着他,想知道他究竟窥视到了多少其他,而他抓住了我的目光。

“我的眼睛让你困扰了吗?”他问。

我再次耸耸肩。

“我知道它没有。我只有一只眼睛,但你是一个视线被遮蔽的人,除了你自己一步步走过的路,你看不到别的事物。”

“我正在走的路就是我唯一的路,我的未来只能是我想要的那个未来。”我告诉他。

“多么令人愉悦的凶暴,难怪你想要青眼白龙。”

“它们是这个游戏中最强大的牌。”

“你就是这么看待它们的?作为一种工具?”

贝卡斯是他们的创造者,我不能对他说谎,最起码关于这件事不能。

“不,你问我相信什么?我相信它们。它们自由且骄傲,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所畏惧。它们是那么美丽,不为任何人所累,也不被任何人束缚。”

“就像你,”贝卡斯说,他的呼吸温暖着我的耳廓,他的手轻轻地捏着我的脖颈。“我从不怀疑这一点,我的男孩,你灵魂的火焰过于炽热以至于可以使死者苏生,没有它温暖不了的事物,即使是那些强有力的怪兽。我们总有一天会在性能测试中看到它们。”

 

我可以说我对他的赞美无动于衷,但是为什么要说谎。我再次沉默。

“现在?”琪莎拉提示,让我回到现在。

“现在我不知道……贝卡斯是什么意思,他的话有一句是真的吗?在决斗王国之后,我总是认为这只是扯淡,但现在我们……我和你的确是命中注定的,不是吗?”我的声音不由得带上了焦虑的色彩。

我的话还没说完,琪莎拉便点了点头。“我们的确命中注定。贝卡斯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他不能说谎——最起码不能为这件事撒谎,如果不以你为基准他根本画不出我。”

“但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我抗议。

“这也是事实。”

“怎么可能既是骗局又是事实?”我问。

“当暗说,你需要面对的恶魔不在你的牌组中,而是你内心的愤怒和苦涩,当他告诉你通往你的未来的道路已经打开,你会找到一个人,他既是你的对手也是你的朋友,他说谎了吗?”

“我不知道,”我说。“我希望我知道。”

“那便是你需要求得的答案。”

 

+++

 

作者的话:

谢谢Bnomiko帮我校对以及耐心地听我絮絮叨叨地说我看到的一点点关于古埃及测量的知识。

 

评论说明:

我回复了所有登陆后发上来的或者直接有电子邮件地址的评论。我也都回复了所有没有登陆发上来的回复,发了一个所有的总结在我的LJ。这条连接在我的Biopage置顶了。我一般在我更新下一章的时候会回复所有的评论。

 

作者笔记:

好吧,我承认:我是电视上Numb3rs的一个大粉——当然,查理是我在一个独立的组最喜欢的角色。但是我还发现,马哈德和海马之间的观点存在差异,超越了个性(因为在许多方面他们有很多相似之处),而且更多的与一个事实有关,一个是古代文化的产物,另一个则是现代的。我认为他们有不同的信念,并会使用不同的策略来处理他们提出的问题,而我也想表明这一点。我也想展示马哈德和玛娜态度的对比。他坚持(也许有些过于纠结)传统,而她则对偶尔窥见的未来世界很兴奋。

 

关于Royal Cubit:

我原来写马哈德说他们一步一步搜寻这片区域,却突然意识到(幸好在发布前),最常见的埃及测量是基于手和手臂长度(哎呀,身体部位错了!)皇家立方英寸约为52.5厘米或21英寸。在埃及语中,它等于7个手掌或28个手指的长度。

 

关于贝卡斯:

这个想法一直吸引着我——海马可能对贝卡斯有点崇拜。首先,他设计了“决斗怪物”游戏。这似乎是在他生命中的能让海马在那个时候和他在一起的主要东西之一。此外,他还以更成熟老练,能完全掌管自己的命运的形象出现在了海马面前。

 

关于摩多:

在魔戒中,索伦的王国——摩多——在东南方。我坚持“几乎总是”的说法,因为尽管我不能想象游戏怎么拿得到精灵宝钻,但魔苟斯伟大的堡垒在北方。而且这里也有其他奇幻小说(有,对吗?)只是行文思路可能有所不同。

 

[1]惊人之美:terriblebeauty。这说法来源于叶芝。毁灭带来了新秩序,带来了新生活,叶芝称之为,惊人之美。

授权、前言与目录:http://prideshippingftw.lofter.com/post/1e362dc1_ca5c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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